只是每每想到二人之间发生的那尴尬事,郭天放就浑身不自在……

        那日他虽酒醉,发生的事却清楚记得,也是从不曾有过那样惊心动魄的欢愉,事后郭天放虽难受了几日,但真正让他接受不能的是自那之后他与自己的“老相好”干那档子事时总是不自觉想起燕云断……

        一想起那人干人时的狠劲儿,就特么萎了……面对相好窑姐调侃的眼神他简直无地自容……折腾了两三回,郭小弟后来是彻底偃旗息鼓了……

        他怀疑自己“病”了,只是这种事……他也没脸跟人讲或找谁看看,咬着牙咒骂那始作俑者,索性修身养性不再碰女人,而那个让他变得不正常的人,时不时会出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他却像个耗子一样暗搓搓的监视此人,他害的他没法寻花问柳,他倒要看看这人是不是禽兽的见男人就上,毕竟两人认识之初燕云断就那么随随便便对自己出手了,还特么……

        【“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肏了你……”】

        他就长了那么副欠肏的脸吗?难道不是这货精虫上脑禽兽的管不住自己裤裆里的玩意!他定然滥交的很……

        然而让郭天放意外的是,燕云断并不滥交,相反,这人禁欲的简直都快赶上苦行僧……他就没见过他召妓或是去流莺街,当然,他不喜欢女人去那些地方也没法大发雄威,但他也没去过童馆,不狎玩鸾童小官,每日的事不外乎巡查街市,习武,接谷内的任务……整个人无趣的很。

        郭天放简直没办法把这个浑身冷硬不苟言笑禁欲的男人跟那晚满嘴诨话肏的自己要死要活的人想成一个人,这人……八成是憋狠了,心里变态了……吧?

        郭天放越发惴惴,然而真正对此人有种异样感是一日梁上偷窥,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燕云断这人平时看似清心寡欲,可正值精力旺盛热血上头的年纪,出任务杀伐果断,勇猛异常,然而事后却难以平复胸中热血,亢奋的结果么……

        燕云断练了一手绝活,郭天放在梁上听得面红耳赤,因为那人自娱自乐高潮时竟然喊了自己的名字……

        显而易见的意淫,令郭天放不自觉想到那可怕的一日,身体燥热难耐,一直萎靡不振的郭小弟竟翘的老高,惊的他狼狈万分落荒而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