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cH0U屉里找出贴的膏药,没有立刻替我贴上,而是拿起我的脚来,轻轻的r0u动了几下,我轻轻地cH0U气,他看了我一眼,“r0u一些再贴膏药才好的快,忍着点。”

        我掐住手,忍着痛,笑了笑,“你一个研究科学的,怎么还懂这个。”

        他撕开膏药替我贴上,又拿起我的脚r0u了一会儿,“毕竟是生活常识嘛。”

        噗。

        我不客气地笑出声来,可以肯定的是,周渂是我认识的这么多的人里,最没有生活常识的一个。

        他举起手停在我的额头上,似乎想敲我的头,顿了一会儿,又收回了手,起身走到浴室。

        听到浴室的水声哗啦哗啦的响了一会儿,他出来的时候,手还带水意。

        这个别扭的人啊。

        我在心里闷笑。

        他在进门的地方找了一会儿,回过头来问我,“有......拖鞋么?”

        像是怕我误会什么似的,他紧接着又解释道,“你的脚没好,晚上可能需要我,今晚......我留在这儿吧。”

        我敏锐地觉察到他语气里的试探和小心翼翼,这个天真如大男孩一样的男人啊......

        我说,“这么晚了,自然没有让你回酒店的道理,还要麻烦你了。不过,这里没有男式的拖鞋,电视柜里有一双买大了一码的人字拖,你也许能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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