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从来都没有看清过他。

        我伸手去拉他的衣袖,却被他冷冷地躲开,我下意识的解释,“你知道我喜欢做噩梦的,在梦里叫恨的那个人的名字......”

        “阿若。”他笑了笑,淡淡地说,“在梦里,你求我放过他,你说你恨他,可是谁会求自己的丈夫放过自己恨的人?”

        我直接呆在了原地。

        我不想承认在那样的情况下,我却喜欢了那个一直以为当作是噩梦一般的男人——聂臻。

        可是秦逸呢?

        我Ai他啊,怎么可以再喜欢另一个人?

        而更加可怕的是,我面前的这个人——他是怎么才能保持在我面前依旧如初的冷静啊!

        “秦逸......”我退了几步,靠在墙上,大脑的缺氧感让我简直快要站不住了。天花板上的吊灯在眼前闪烁模糊,脑袋很痛很痛,接着就是一片黑暗了。

        我在黑暗里m0索着,我很害怕,一直往前走,直到眼前出现h豆大的光亮,我欣喜地朝光亮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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