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茗染看他的样子并无旖旎,方才儿子和沅芷回来时离得也远,才明白自己只是多心。
于是她缓了缓口气,埋怨道:“你爹糊涂了,把阿芷支出去半日,我身边连个使唤的人都没有。”
“我回来路上正巧碰见二妈买药也回来,原来是给母亲的。”楚弋舟不提二人一起待了一日查账的事,只装作刚刚同行。
果然周茗染放下心,只是嘴上还不饶人:“这种跑腿的事家里哪个小厮做不得,偏要她去。”
“经旁人手不如自己办,我看二妈对母亲的事十分上心,这是好事啊。”楚弋舟又劝,终于把周茗染哄开心了,送回自己房中。
回到正厅,楚宗礼不会纠结这些小事,只是问他柜上的帐如何,楚弋舟便将赌坊的事说了。
“弋舟,赌坊不仅只有一个程少忠,还有你那些叔叔伯伯也看着你呢,左右不过是些该花的钱,别让他们难堪。”
楚宗礼只这么答复了楚弋舟,意思竟是不要多管。
父亲的回答令他惊讶,赌坊走的钱数目不小,经年累月下来是一笔大亏空。千里之堤毁于蚁x的道理楚宗礼不会不知,眼下又为何对赌坊不闻不问呢。
楚弋舟思量着,又捡了另一件事想征求父亲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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