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虞邈睡到自然醒,醒来睁开眼,房里只她一个了,他不知道去哪了。

        她简单收拾了下就起床,洗漱的时候掀起衣服瞧了瞧,x前深深浅浅都是吻痕,昭示着昨晚的疯狂。

        而且不止x上,脖子上也有,只是相对轻一些,大腿内侧则是重灾区,已经不能看了。

        …喊他禽兽都轻了,一点没冤枉他。

        刚收拾好,他就开门进来,带她出去吃早饭。说早饭已经不妥帖了,毕竟快十点了。

        虞邈慢条斯理吃着,他在一旁整理东西,她瞟了眼,问他,“这什么?”

        “生活用品。”他拆包归类。

        虞邈这才发现,大多是nV士款,有昨晚她说的鞋子,还有几套睡衣,正愣神,就听他说,“洗护、护肤品这些你列个单子。”

        不知道她常用哪些,怕备了不合适。

        虞邈咽下口中的吐司,喝了口牛N送送,他这是……打算和她同居的意思?

        季峋见她这个表情,知道她误会了,“准备着,下次来不至于没东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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