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悯生闭眼,在脑中通过闪回的方式复原并拼凑出莫约完整的多个齿轮机关,以及当时的状态:“初时未动,末时缓缓而动,消失在视线里的最后一刻也未停。”
“……有点完蛋。”温北说了句方言,陈悯生没听懂但隐约能感受到不太妙:“很困难?”
温北默然,轻微点了头。陈悯生却道:“你先说说看,我们一起想办法。”
温北:“机关设计者给出的时间很短,而且从你描述的状态来看,很有可能等空隙封闭之后,也未到卡住机关的关键时间点。”
“你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陈悯生又说:“还记得你们在暗道里楚前辈说的话吗?出题者不可能不给前来的后辈们留出生机。就好b下棋,万万没有上来就把人将Si的道理。”
是了,温北一瞬清醒。
她方才好像是被这些机关给绕进去了,因为沉浸在如何破解上,就很容易被迷雾笼罩。
暗格里浮现出的许多个“会”似乎也是在印证楚前辈的话。
可假如此处只是用作试炼,那目的是什么呢?况且之前的种种迹象表明,背后布局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面前这个看上去毫无险恶用心的,甚至有点不着调的陈悯生。
更值得深思的是,从他的坦诚和试探来看,他对于暗道下的一切似乎并不知道……
温北看陈悯生的眼神有些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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