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生生的,没有坠落,没有Si去。

        斯人已逝,他还有余下好些年,可以弥补因为不勇敢而错失的种种。

        这一回,他护得住她。

        一落地,陈悯生就放开了她的后领,小声道:“楚前辈说得没错,你真的很像她。”

        温北担心的事,没有发生。

        她破烂的衣物没有被扯得更烂,林一安的外衫也完好的,没有散。倒是一向作壁上观,深沉不可测的陈悯生,没头没脑说了句她听不懂的话。

        “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温北一边调笑,一边走向光线消失那侧,不打算追问始末:“前辈,说说情况。”

        陈悯生旋即正sE,三言两语解释了“花瓶”底部的情况,以及自己的猜测。

        “既然只凭月升月落的方向不足以找到触发点,那……如果加上时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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