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北再次犯难:“可我现在觉得,方才前辈说的不错。不如,前辈上去查探,我就留在此处?”
陈悯生:“?”
他眯起眼睛,怀疑地盯住温北,半响道:“我怎么觉得,你总是想将我支开?”
“难道你还在防备于我?”
见温北背对自己不语,陈悯生原是立于其对面石壁处,便往其方向行止几步。
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道:“我以为现下的光景,不说和盘托出,你我也该相互坦诚才对。”
温北此时站立的地方,将光线途经之处堵了个严实,使其不能照在无法传递走的石壁某处。
她侧了侧头,一派坦然。
手中却故技重施,在那处周围攀附的藤蔓上有序地拉扯、敲击、拧动,最后对准目标,状似轻易地扣下一小块来。
她抛了抛手中的石块,笑道:“前辈,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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