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如玉石,仿佛会碎。
王爷在她堪堪起了心思的时候,就轻易放开了她,任由她跌坐下去,表情分不出情绪来。
“这话本有些意思,也怪不得你私下喜Ai。”
李止悦捻了捻手指,似乎还残留着几分与寻常nV子不一样的味道,那是行走在人命中才有的血腥气,他纵然觉得心尖上平添了几分痒,但人还是清醒理智,他身为王爷需要的是个能增加利益纠葛的贵nV,不是捡回来的锋利的刀。
他也怕被这刀伤了元气。
李止悦不知道温北此时心中作何种想法,只背过身去,将手中的话本扣放在桌案上,拿起竹简密函,轻飘飘道:“你既自来领罚,吾也不追究,就且将你私藏的话本都尽数收缴了罢。”
温北不敢多问多说,立马跪直,规矩地朝那话本里叫人不敢肖想的王公贵族,她的所有者驱使者献上忠诚:“多谢王爷,从之甘愿领罚。”
只是后来,温北也不知晓为何总是被王爷轻易撩动心弦。
他叫她从之,叫了好些次。
每每都叫得她心间一颤,心跳回回都要扰乱她许久许久。然后,温北总是会在被罚得最惨的时候,想起她不远万里来到李止悦身边,他第一回亲手抓着她的手,将作为奴仆的她扶起,说:“你有姓有名,我不好更改,作为再次见面的礼物,便赐字于你,往后我就叫你从之可好?”
“天南地北,吾去哪里,你就在哪里,从之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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