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北向来心细如发,安照实又医术卓越,不仅完全治好了她的眼睛,还把内力从命运手中抢回几分来,这不记X也稍有见长。
刚才眼看着脚下的变化,一点点也没漏掉,哪里能踩哪里不能踩她门清。
温北怕楚子歇睁眼就踩空,趁他沉迷解卦还未睁眼,快速提醒道:“乾正南、坤正北方向,横向排列YyAn交替,Y恐有凶,踩之即坠。”
楚子歇猛地睁眼:“你不是说你没学过么?”
“确实没学过,喜欢看些杂书,献丑。”温北摊了摊手:“您那卦卜得怎么样?”
“不甚如意,恐有大凶。”
说着,还故作高深地掂了掂手,好似想把身上莫须有的戏服长袖往上掂,以露出好看的唱戏手势,眉眼扬起飞舞几瞬又归于平静。
如果是在唱戏,甭管它生、旦、净、末、丑,只要站在台上就是名角儿,接下来就该相互绕着如同绕柱,再走上一圈圆满。
“你刚才说卜卦不可解全卦,我觉得好没道理。”
楚子歇心想,为什么不能说全说尽,生前已然不圆满,今儿我偏要强求这份圆满。
他非但不管什么陷阱,就偏要学着唱戏那般,往前走三步,再绕一圈,口中更是用再不能更直白的话道:“你缺了一段决定你天命的重要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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