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歇,幽掖族灭族之祸的始作俑者。”
顶着“陈悯生”脸皮的楚子歇应道:“你和她真像,连样子都不会装,哪有人感到吃惊时,脸皮微动r0U却不动。”
调侃的话讲再多,端得是一派轻松自然,可那些他故意忽略的细节,叫人不得而知,只在深处残忍又痛恨的轮番碾压神经。
心脏也跟着一阵阵窒息与刺痛。
他没讲,如何在哭天喊地的嘈杂怨恨里,被魂阵搅碎灵魂,记不得脸的族人吞吃着他,狠狠咀嚼破碎咽下。
哪里都是诅咒声,他们吼叫着他的名字,每一声都带着饱满的恨意,没有时间,空间也不存在,找不到出口,哪里都没有容身之处。
他是第一个被扯碎的灵魂,不是魂阵的作用,是逐渐清晰的记忆里面目慈善的族人,一个个紧拽着他,狠狠地只管用力。
四分五裂,不得安息。
他温声细语讲给温北听的故事,是怎么记起的呢?
每一声,每一声诅咒都是记忆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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