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这是什么地方?”一个年轻的嗓音问道。

        “你是在问我吗?”另一个稍显低沉的男声道。

        林一安躲上房梁,又故意往陷阱的地方扔下一块碎裂的牌位。

        “有人已经来过了。”

        视线里闪进一个面貌显小的少年郎,他的左边眉毛被削掉一段,余下的部分仍旧显得他分外稚气。少年郎把乱糟糟的祠堂逛了个遍,啧啧感叹道:“这活脱脱一个犯案现场,也不知道谁这么冷血,把人家祖宗的灵位打个稀巴烂。”

        冷血本人蹲在房梁上默然自省:“……”

        “麻烦你别总是说这些没用的废话好吗?我们之中没有瞎子,明白?”又进来个胖墩墩的黑衣人,他挪动着,肚子上肥r0U被勒得直抖:“现场这么乱,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到有人来过吧!”

        陆陆续续进来二十几个人,都围着祠堂内部到处逛。独独有一人,面目狰狞好似夜叉,进来之后一言不发,众人都故意避开中间的巨大窟窿往旁边去,只有他说了句:“跟上。”

        然后没有停顿地拔出剑,把剑尖对准貌似是洞壁的方向摆放好,就纵身跳下。

        正在讨论提出猜想的断眉少年和胖胖黑衣人:“……都不勘察一下的吗?头儿。”

        “磨蹭什么?跟上。”其余黑衣人都应声跳下,只剩下其中三人,除却这两位之外的第三人道:“官家要是知道皇粮养出了你们这两个怕Si的废物,约莫得让风水先生寻个大Y之日活剐了你俩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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