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楚子歇的灵位被转过一圈。
整个祠堂都好似产生了偏移,但被人感知到的只是轻微一阵地动,就像有一群老鼠钻进了洞,声响也无,太过细微而让人难以察觉。
r0U眼可见的地方,丝毫没有变化。
林一安对这个结果十分不解,皱着眉头,踩着残破的灵位自高处跃下,然后轻飘飘的落在地面上,如同一根纤细好看的羽毛突然掉进水里,强势地彰显自己的位置,将原本的局面打碎。
一碎再碎。
李止悦也不是傻子,愤怒被下压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条件反S般对眼前局势的分析,尽管他对阵法了解不多,机关术也所知寥寥,但他对于林一安的了解,b如今的温北还要多得多。
“井底之蛙。”剑柄在手上转了一圈,他把剑尖对准林一安的脖颈挥去:“再来与我打过。”
林一安随手将剑收起,颇有藐视的意味,他没有把对手看在眼里,而是一边毫无兴致地抵挡,一边垂眸思索着什么。
他的眼睛甚至都没有在观察剑来的方向。
游刃有余都难以概括他此时的状态。
李止悦见他如此,出手也更加快而狠甚至于到了极限,但可惜还是拿他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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