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猜错,现在应该有六个滑道。”陈悯生负手而立,朝众人道:“还是按照刚才说的,自己选吧。”
而此时,暗道之上,祠堂里,有两人正打得不可开交。
原本排放整齐的灵位、香炉,全都移了位置。有些被拦腰折断,有些被从中劈开,他们不像在致对方于Si地,倒是像与这众多幽掖族的先人有不可不报之仇。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暗道的机关与祠堂众多物件儿相连。石门的C控,更是掌握在某个老祖宗的灵位手中。
“恕我直言,照这么打下去,根本分不出胜负。”林一安平静地指出问题:“其实你并不想置我于Si地,只是在为某件我不知道的事情抱不平对吗?”
“何不坐下来谈谈?说不定还有其他解决之法。”
李止悦也很平静地回答:“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取你的命。”
“就因为我夺人所Ai?”林一安循序善诱道:“你也看到了,我和温姑娘之间的感情纯粹得很。她并不是非我不可,而我也是如此。”
他叹了口气,道:“我之于她,她之于我,都不过是各取所需。”
“虽男欢nVAi,情难自已,但也并非覆水难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