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受害者自愿承担起了施暴者的罪责,一边挖掘Si者的坟墓,一边对着施暴者下跪忏悔。

        旁观者在大声喝彩,恶棍终于伏诛。

        而永远无法开口的人,在地底一遍又一遍的试图阻止,却只能是徒劳。

        人群散去时,有人洋洋得意,有人继续背负起新的罪孽前行。

        作恶者高谈阔论志得意满,而温北终究难逃罪责。

        她或许已经想到了,但是始终无法面对。温北细细的梳理起灵鸽的毛发,它最是通人X,感知到温北混乱不堪的情绪,而焦躁的来回踱步,乖顺的羽毛炸起,安抚并没有什么用,只能等温北的心绪平复,才会好转。

        它像是主人的心情实T,尽职尽责地散发着同频的情绪。

        不可避免的,她再一次想起了林一安。

        她想,她想,她想,她想东家这么聪明,是从什么时候就想明白了这一切。

        又是从哪一步就决定利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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