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酌了一下措辞,确保不会得罪这位陈大学士,才道:“陈先生果然知之甚多,我确实是沈悠之的堂弟,但自从他接了裘氏一家人入府,我们便没了来往。若不是曾经的同窗告知,我也不知道他只是去了一趟天河书楼,人就从望都淮川县到了桂安。”

        事实上,哪里有什么同窗,是他整理了沈悠之近几年的出行记录。

        便猛然发现,这一趟天河书楼去得有些玄乎。

        “这个嘛。”

        陈悯生作为当事人,自然b谁都清楚。

        他那好学生美其名曰照顾照顾他“生意”,y是从他这里薅走了两个身份,好巧不巧正是沈悠之的。

        算起来,他如今半成型的谋划,也正是借了沈悠之的势。

        陈悯生接着道:“沈怀小兄弟你有所不知,天河书楼涉猎甚广,连我都不能尽数了解,你若对此感兴趣,我回去就帮你问问。”

        亲切自然,十分具有说服力。

        听上去处处都是帮着分忧解难,却把自己摘得一g二净。

        沈怀暗骂了一句老狐狸,面上却不显露分毫,满面感激道:“那就麻烦陈先生了,要是有什么消息定要先告诉我,顾家出的价码,我给双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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