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陈悯生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正是先前自己故意说出口的那句话。
遂,也不说明白,只模棱两可道:“行,也不行。”
旧友,旧友,旧时好友。
从前交心知己,如今利益驱使。
陈悯生看着旧友走远,很是神神叨叨地摇了摇头。
他这个旧友总是不明白,有些缘分是强求不来的,先你一步,就是先你一步,与相遇的早晚没有关系。
沈怀走了进来,对着陈悯生拘礼道:“陈先生,沈悠之的事情还要劳烦一二。”
陈悯生心安理得地接下他的礼,举起茶杯应了一下道:“好说好说,只是你们王爷想必嘱咐过你了吧。”
沈怀脸上的笑容僵住,就听那位据说榆林书院里德高望重的先生,无b自然接着道:“我这人呐,向来是不看情分看钱份的。”
说着,还将食指搭上拇指,冲他轻捻了几下。
得!又是个不好应付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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