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人之所以立足,凭借的不过是自己独一无二的灵魂。
你是谁,分得清的人自能分清。
温北听完只问了一句:“那二吊钱能赎您的身份多久呀?”
那摩拳擦掌的模样,活像要将陈学士生吞了去。
“哈哈哈……温姑娘好生有趣,我只这么一说罢了。既然赌约输了,之后的事情我自然不会过问。你若感兴趣,可以到榆林问问陈悯生。”
安照实爽朗笑了几声,便要折返出去整理自己的草药。
东家叫住他,温声问道:“安先生可知这白杨林的阵法是何人所摆?”
安照实顿时僵了一僵,侧过身,半边脸落在Y影里。
“这……”
“这也要问那陈悯生。我之所以输了赌约,正是因为这幽掖泉的水具被白杨林包围,我得不到便输了。要不是陈悯生告知我,我也不晓得如何进来。”
“我也并非是不想出去,而是出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