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北猜不透他，他同样对温北抱有怀疑。
可蕴绕在两人相处的细节里，那种怪异的熟悉感，总让人难以保持清醒。
似是而非的答案，两人始终如同深处迷雾，看不清也参不透。
是不是她？是不是他？
不敢想。
不敢想！
两双眼睛对视，强烈的直觉让温北产生了一种，林一安在看她的错觉。
“温先生果然聪明，两日后我们便启程去无妄。”
林掌柜见东家陷入沉思，便代为开口道：“无妄身处西屏、天合、泰元的交界无人区。而我们如今在晋国以南的桂安边城，这一路遥远，恐怕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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