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北地道了谢,倒是把那人吓得够呛,林甫一可从来不与人道谢,于是那人颤颤巍巍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出来,就魂不守舍地走了。
循着记忆找到了湖边。
东家果然生了火,火光印得他整个人都散发着柔软的气息。
“好香。”温北一边走近,一边说。
待她走近,才发现东家对面还坐了个人,先前因为角度原因,并没有看见。
那人饶有兴致地看着温北退了一小步:“看到我很吃惊?”
“堂堂一个王爷席地而坐,我确实很吃惊。”温北冷嘲热讽道:“毕竟当年,你的王妃要我拿命去取虎皮来给她当坐垫,何等JiNg贵啊!”
那是温北当通房丫头的第一年。
出于自保,将他的王妃踹进了池塘里,王妃虽无大碍,却亲自拿刀剜掉了她腰眼上的私奴印记,还要将她拉去充军妓。
他自王妃那儿得知此事,王妃却又改口说,自己缺了张虎皮坐垫,若是她亲自去取了虎皮回来,就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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