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北翻了个身,撞上东家含笑的眸子,不像是在说笑:“你认真的?”
东家嗯了一声,给她拢了拢被子,复又问了一遍:“还有吗?”
“没有了。”
眼见东家施施然出了门,半点没有被唆使的不忿。温北恍然觉得自己像是个被夫君宠Ai过头的小娇妻。
天sE见黑,屋外立了一个人影。
他的手稍稍一抬,一只利剑脱手而出,穿透窗户洞空上微薄的油纸,刺啦一声紧紧钉入墙里。
“谁?”温北一声低喝,却没有得到回应。
人已经走了。
温北躺在床上,身子被过度开发后,快感消失变成了折磨人的酸痛。
她缓慢地坐起来,龇牙咧嘴地挪过去,费了些力气才将那支箭取下来,可想而知,那人的内力不可谓不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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