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温北放开了东家,手却反被攥住,握在了微凉的手心里,温北头一次没有挣脱。
她仰头去看林一安。
只见东家微微抬了抬眉,本是柔和的面相,却没来由显出些锋芒:“在下温方长,吾妻骄纵,诸位见谅。”
“此番叨扰,乃是沈叔叔相邀。就算没被绑进来,也会被好好地请进来。”
东家望向呆愣地沈长老,将最后一根稻草压得SiSi的:“沈叔叔将独子托于长青照拂,奈何长青近日去边境未归,我这个义兄只好替他走一趟。”
是猜的。
当年这个时候,恰逢泰元进犯晋国边土,西若善带兵抗敌,李长青身为副将,自然一同去了边境。
陈悯生的野史里,有提及到李长青的幕僚,正是沈长老的独子。
这些年,避世派和入世派维持着表面上的平衡,但背地里却做了许多族规不准许的事。
从来没有人会傻到将事情抬到明面上来,谁也不想当挑衅族规的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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