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循序善诱,温北不为所动。

        她就不明白,非要一个瞎子作婢nV。何苦来哉?

        “说不去就不去!”温北站起身道:“谁说我不能说书的!林掌柜给我取条白绫来。”

        “一日不行,就百日,白日不行就千日。总是能还清的。”

        这世间的债,总是能还清的。

        温北其人做事过于执拗,不会绕弯,所以总是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在同一人身上犯错两次。

        东家闻言笑了笑,接过掌柜匆匆取来的白绫,站在温北身后,亲自给她系上。这熟稔的手法,就是温北也有些疑惑,莫不是从前有贵人,天天帮那人梳妆描眉。

        “小十八,我有一个朋友,到与你现在的模样有些相似。”

        东家扶了扶温北颈边的发:“她总是不开口说话,却有一把奇扇,藏于袖间,他若想说什么,那扇面上就会显现出字来。”

        说话的口吻带了点缱绻,莫名让温北心头一颤。

        她鬼使神差问了一句:“你那朋友是不是有一支袖箭,从不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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