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看了眼默默无语的小孩,又瞟了眼闭口不语的掌柜,还有自家姐姐身边的东家,做了一个决定。

        他牵起小孩,遥遥朝茶楼的东家摆了摆手,佯装大度道:“众生心善唤我一声安先生,晋中贵人亦如是。我安照实也并非不讲理之人,你既寻我医人,我的人却不慎砸坏了椅子。一半一半,诊金我便不要了,留给东家换些好椅子罢。”

        这番话听到年轻的东家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东家笑了:“几把椅子不值钱,不过…既然安先生这般大度,林某也不好推辞。”

        掌柜心惊胆战地看着这个笑容,心头直打鼓。

        东家又道:“二顺,算一下损失,安先生的诊金按以往的两倍给,扣除损失之后剩余的,速去归时斋兑银票来。”

        掌柜是个笑面虎,东家是个人皮怪。

        温南心下摇了摇头,下意识瞄了眼温北,岂料对上一双毫无生气的眼睛。他便知道,这弯弯绕绕之间,今天是走不掉了。

        “归时斋来回约莫半个时辰,安先生一路辛苦,不如上三楼雅间喝杯茶?”

        东家开了口,温南也懒得去想,这路途确实辛苦,小崽子也没吃上几口热乎饭。正在长身T呢,可不要饿坏了。

        至于这看似冷淡实则Y狠的东家,温南想了想唯有十二真言万事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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