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运起轻功,朝茶楼最高处掠起,一个起落边进了楼里最贵的雅间,他脸不红气不喘地继续道:“林子渔才是他的名。”

        “那…东家,你呢?”

        经历了这么一遭,温北到现在还不知道少年的姓名,下意识开口问道。

        “你不必知道。”

        如今温北头顶最高权力的东家,将她不慎温柔地丢在了床榻上,如果方才还觉得他们之间有点小鹿乱撞,那么此刻温北心里那头鹿,便被东家这句话给掐Si了。

        “你可以和二顺一样,叫我东家。”

        让她叫东家的东家,此刻却又不顾礼义廉耻的凑近她,摩挲着她的头顶,故意压低声音道:“或者,老爷。”

        不等温北说出一句什么,少年退开些许,颇有些勉强的道:“你要是治好了眼睛,这模样也算生的标志。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若执意以身相许,那我可以考虑看看,让你当我第十八房小妾。”

        心头那句我谢谢您还没说出口,x口一阵气闷,温北竟被激得喷出一口黑血。

        背后贴上一只手,温和的内力被输送进身T,温北瞪着眼前的空无一物,好半天才道:“东家,你前十七位小妾,都是被你气Si的吧?”

        “话不能这么说,小十八你不是好好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