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袋低低的，眸子也低了下来，几乎就要闭上。
“什么脏？”南凰问。
谢温抿着嘴唇，他身上微微发起抖来，最后，他嘴里的声音又轻又委屈，也幸好南凰听力好，否则都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我……在垃圾堆里捡东西吃……有病毒……脏……”
南凰蹙眉：“我没看出你有病。你也洗过澡了，干净的，不脏。”
“可是！”谢温抬起了头，又立刻低了下去，他手上也发起了抖，逐渐抱起了身子，蜷了起来。“我……姐姐你也知道了……我很脏……我不干净的……”
这一刻，南凰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
她一脚踩下了刹车。尖锐地刹车声，车子猛地一震。
这一个急刹车，把谢温吓了一大跳。
“姐姐！”
她，她生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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