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得发疼。
“阿锦不气?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你又不是没肏进去过。日日夜夜的试,应当是能有一个的。不信你摸摸我的心?你活过来了,我们好好过,好好过,再不疯了……揣了蛋的肚子哪儿是能疯得起来的?不疯了……让阿锦干疯……听话好不好?”
“我给你揣个蛋。”
“好几把,好阿锦,插插我,我真……玩儿够了。”
“哄多了,就没意思了。”裴知春浅金瞳半掩,现出厌烦的神色。
桓锦睁着眼,柔和的话语和身下的快感浸得他软了骨头,心软如泥。听起来还是像发疯。他眼前,又浮现红色的蝴蝶,泥土的腥香,美人带着血色的微笑。桓锦再一睁眼,那些全都不见了,其实,他都活过来了不是吗?
真的。其实……其实……知春也挺好的,不是吗?桓锦浑身细微地颤抖,艰难地吞着口水,仿佛在吞咽着当时的鲜血,不打招呼便冲口而出,怎么留也留不住。
真好,别人早就把他这废物抛弃了,知春还救活了他,还是两次。
救命恩人……当恩将仇报。
桓锦唇角勾起两分弧度,身子渐渐放软了,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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