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手里拿点什么,辫子还你,我手里空了不舒服。”说话就说话,他还非要一边说一边抓着我那发尾,在手心当拂尘似的扫来扫去,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刚刚手在哪里乱m0了,现在用我头发扫扫g净。

        我没好气的翻着白眼,在腰包里掏了掏,然后掏出了一支润唇膏递给他:“给你,拿着这个总行了吧。”

        他抿了抿嘴,眉间微微蹙起,但跟着又松开了,把我的辫子一丢开,抓过了润唇膏挑着眉头打量:“你这用的什么杂牌……难怪你嘴唇那么粗糙,还一GU子工业化学味道。”

        “你大可以下次直接进来不要Ga0什么接吻,我又没让你亲我。”至于吗,一个润唇膏你都要抓着机会损我,我真的没见过b你五条悟更小学生的家伙了。

        从墙上翻出来,刚走两步这人又来事了,我都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我两身高差成这样,非要来牵我的手,整得跟姚明牵着小学生走过红地毯去领奖一样,我是怎么都觉得别扭:“你不是有润唇膏了吗?”

        “太小了,没啥实感。”他撇了撇嘴一幅很无可奈何的样子;“你这手倒是刚好,就是瘦巴巴的不够软,你这平时也挺能吃的,怎么就不长r0U呢?”

        “你问我,我问鬼啊,消化系统过于优秀呗。”我也没别的东西可以掏给他,总不能把我的占卜乌gUi壳献出去;“你什么时候染上手里要拿点东西的毛病的?”

        “哦,就刚才。”

        我有时候觉得吧,如果那天我真的憋不住违抗誓言,宁可跟人同归于尽都要把某人Ga0Si的话,那这个某人的名字一定是五条悟。

        返回茶楼时已经接近下午两点,我们两倒是b棉流他们更早到,茶老板见我们回来那么快还有些惊讶,以为是不好办,脸sE都变得有些不安起来,我笑着跟他解释说确实还没完全处理掉,不过已经能确保不会再让客人有事了。

        “我叫了同学过来吃茶睇戏,你借我身行头,帮我搭把手唱香夭啊。”这就是我能想到的办法了,当下说都处理好了,对于茶老板来讲很难理解接受,毕竟Si了那么多人的恶鬼,怎么可能短短不到几小时就被消除了,常人心里越是厉害的妖魔越是不好对付,怎么也该有个什么三天三夜起坛摆阵啥的。

        那我索X按着他们的思想来,不说已经处理好了,但是已经能稳定不会伤害到人就行了,至于怎么证明不会再伤害到人,那就把我认识的熟人叫过来,反正不是传说进茶楼的人会被盯上吗,我让自己的人进来还不够证明我对于鬼怪已经被稳住的信心吗,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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