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我格外的不顺眼,因为觉得五条高贵的血统,怎么也应该是他们家高贵的千金才能般配,因此反而是唯一一家敢直言不讳DISS我的老古董。

        b如说现在:“传说楠云阁下颇有才能,我还以为是怎样优秀得T的年轻人,结果也就徒有虚名,连特级任务都不敢接,还让老人等着你姗姗来迟,笑得那么谄媚,一个风骨都没有。”

        “夜蛾还允许你特立独行穿这种不l不类的衣服,你一件有用之事都没有做过,难道不会羞愧吗?”

        我眼皮子一跳,抿嘴笑得更加温柔些朝着两老古董看过去:“别的就算了,说我衣服就有点强词夺理了,衣服穿什么是我个人自由,学校也没规定必须穿校服,你们京都高专不还有人把校服改成了深V高开叉啥的,而且什么是不l不类,您老如果年纪大了忘了这个词的意思,建议随手带一本词典,我这正经的对襟襦裙是我自己家乡的传统服饰,谢谢。”

        “粗鄙!胆敢和我顶撞……”

        “别的也不能算了啊。”五条悟忽然从后边抱了过来,和以往从不参与老古董们对我哔哔叭叭的姿态有所不同,这人突如其来的加入战局便让老古董们有些呐呐的沉默下来,即使在昏暗的室内也带着墨镜的银发少年语调轻快地说道:“小南明明就做了很厉害的事啊,我不就是被小南拿下了吗!这可是别人都办不到,只有小南做到了的超厉害的事情不是吗?”

        我觉得这人真的够了,为了花式自恋,这特么也太强行了吧,你为什么可以如此自信的说出来啊!?

        我缓缓深x1一口气,坚持住脸上的微笑微微欠身:“失礼了。”

        而后挣开五条悟的胳膊站起来,迈着小碎步走出包厢,一直走出了这段走廊抵达拐角的露台,我才松开肩膀没啥姿态的靠在了围栏上。

        里边多半以为我是去厕所了,嘛,无所谓他们怎么想,反正我实在懒得听下去了,让他们这群不敢怼五条悟的老古董憋着去吧,接下来交给五条悟自由发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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