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琛苦不堪言,两指宽的软质管道要顺着甬道捅进去,还得他自己润滑完扩张,再让医生把软管插进去。
他怀疑裴敬就是故意的。
灌完确认没问题之后几天何琛就回到了裴家,每天自己运动运动,吃点东西,看看电视。晚上做好饭等裴敬回来,裴敬回来书房办公,何琛就到书房和他一起待着。——这也是合同上的义务:做饭,陪伴。
何琛不止一次对合同上这几条义务翻白眼,家里又不是没有厨师,非得他来做吗?
某天何琛懒得做,就指使着家里的厨师把晚饭做了。厨师不敢,何琛就再三保证“出了事我担着”,厨师才做了。
结果裴敬晚上回来,坐到饭桌上才吃了一口,就撂下筷子不吃了,“今天怎么不做饭?”
何琛一边感叹裴敬真是狗鼻子这都吃的出,一边说:“厨师做的不比我好吗?你就非得吃我做的?”
裴敬:“合同上有写。”
何琛:……
何琛:“好好好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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