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眼睁睁的看着朱荀高大的背脊隐没在黑暗里,谢榕的手臂紧紧缠在他脖颈上。

        他想说他配,他是最配的。

        可他说不出来,也跑不过去。

        他什么都没有,生来便什么都没有。

        原来,你也在骗我。

        朱荀本身是有很多气的,可抱住了谢榕,这人软绵绵的窝在他怀中,乖顺安眠,他忽然就不气了。

        抱着人就好像抱着他的整个天下,内心得到了安定。

        朱荀抱着人回到了养心殿,烛光橙h,映照她的脸上,镀上了一层柔柔的蜜sE。

        他凝视许久,睫长浓密,配上刻意画粗的眉毛,倒是也能唬人,像个玉树凌风的男子。

        “去取些Sh毛巾来。”

        微甜的酒气很快罩满了房间,朱荀捏着毛巾一角擦着她的脸颊,擦掉黑炭的眉,摩挲着她的假喉结,轻声说了句:“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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