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边快速地选购一边老道地讲价,只有贺义歆这个活泼过了头的和贺天琊这个沉默过了头的与队伍格格不入。
他们俩一个在队伍最前边选买着自己喜欢的东西,一个坠在队伍最后边挎着个脸想着心事。
直到有人撞了他一下时,贺天琊才发现自己已经跟队伍走散了。
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人们向着自己想去的地方行进着,只有贺天琊举目四望,不知自己要走向哪里。
从师父的话里,他肯定师父已经知道了他所说的失忆是在撒谎,师父让他下山,分明是试探,试探他是走还是留。
若他走了,贺天琊一定会死,逍遥派的仁慈不会给一个叛徒或者奸细。
若他留下,师父面前,定是要给个说法的。
这个说法,他可以编造谎言,但若是师父看出来或是找人查证出破绽,那么,他所要承担的后果肯定也不会是一两下刑堂戒鞭就能消解的。
师父或许会大发雷霆逼问他的来历,又或许会不动声色秘密监视他的行动,亦或许……师父会直接放弃他,让他成为逍遥派的弃徒。
天知道他多想自己的来历可以细说,可是那个男人,他称之为父亲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允许?
上不得台面的身份和经历,怎么能污了师父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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