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着腰正干活的大叔抬起头看见是这么个白净有礼貌的学生，用缠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脸，立马笑着答应，“没问题，这么长行吗？”
边用老虎钳在铁丝上比划着长短，边看向程闻雨。
“够了，谢谢叔叔”，他接过铁丝，若有所思的攥在手里。
一整个晚自习，同学们都没有见到程闻雨的身影。
“首长，我上次和您说的事，您看这可能性大不大？”
连盛刚散会，守在门口的孙路就一路悄悄跟着，到了监控死角，他四处张望了一下，看见楼道里没其他人，就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牛皮色的档案袋，递给连盛。
“你这是？”连盛接过袋子，用手摸了摸。
中间明显的一道凹凸感，袋子里装的不是文件，是两条烟。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还是自己爱抽的大重九。
这烟市面上一条就要一千块，平时打点个关系，表达个谢意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
但对于孙路来说，这就要了他大半个月的工资了，这点连盛很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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