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退烧药吗?”
“在这呢。”段鸣戈一直在和宋长森聊天,这一会也聊得差不多了,闻言从医药箱里取了几种退烧药。
他一走近,白邬忽然睁开眼凶狠地盯着他,段鸣戈看见了,挑了下眉,皮笑肉不笑地回看了他一眼,轻轻敲了敲手机,“我给你说个事,陈煜。”
“什么?”陈煜把药接了,看都没看段鸣戈,只低头读说明,听他这么一说,才瞥了他一眼。
打了个颤,白邬把嘴巴里的伤口又咬烂了一些,疼得冷汗从后背冒出来。
“这些药怎么用这张纸上说了,不用看说明了。”纸上是很娟秀的字体,是他妈怕他用药过量了,给他写好放箱子里面的,“给。”
看人转身了,白邬长吐了口气恨得牙痒痒,眨了眨酸涩热涨的眼睛,他把脸又埋回了陈煜肚子上。
发烧三十八度四,吃了药白邬爬回床上躺着。浑身酸疼,骨头都泛着难受劲,他浑浑噩噩地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段鸣戈给他发了一连串消息。
最上面是他质问段鸣戈昨天是不是给他下药了,而那人根本没回答这个,只发了几张照片和一段音频过来。
照片有些模糊,但无一例外都把他饥渴难耐的丑态拍出来了,有他摸着阴茎往嘴巴上蹭的,有他挺着屁股往手指上坐的……音频他没敢点开,但一想也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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