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红的血线混着唾液从唇边流出来,段鸣戈把他嘴巴掰开发现侧边破了一大块。

        “你们俩,为什么,”想到他指尖还很淫乱地插在下面,白邬夹着腿想藏起来,“你们为什么在这?”

        “我们……”周佑峥慌得说不出话,把人放床上,立马抖开被子给他盖住了,他又去看段鸣戈,但这孙子闪一旁去拿东西了。

        白邬感觉自己又要昏睡过去了,但浑身泛着的酥软和痒意让他迷茫得不敢睡。在被子下面掐着自己的大腿根,他忍不住又把手指插进了黏腻的穴里。

        “张嘴,帮你止下血。”段鸣戈他妈妈给准备的医药箱东西挺齐全的,先找了棉球塞进嘴巴里止了血,又拿了云南白药喷了喷。

        伤口处理好了,三个人面面相觑,谁也不说话。

        白邬的身体在被子下抖着,刚刚因为段鸣戈给他上药而不敢动的指尖又戳弄起来,看面前两个人胯下很明显勃起了,红着脸整个人躲进了被窝里。

        像是精虫上脑了一样,两个室友就和他隔着一个被子,他却把自己摸得那么兴奋,软肉收缩抽搐着快要到了,骚水顺着腿根流到了床单上。

        “这下白邬清醒了,没你的事了,后悔吗?”段鸣戈看被子上的褶皱起起伏伏,冷笑着对周佑峥低语,“你刚刚真的不想试试么?”

        被子里的呻吟声骤然拔高,两人对视了一眼,段鸣戈伸手扯住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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