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那么多汗,白邬渴极了,把水喝完后,缩在他的怀里喘息着,浑身时不时地痉挛。

        段鸣戈知道药量有一些大了,但看着白邬不停往他身上蹭,屁股下的床单湿了大片,他想反正等一会他就亲自给他解了药效。

        衬衣脱了,他把人扣在了怀里。两人面对面,他跪坐着,白邬岔开腿在他的腿根耸动。

        平日那么安静,温和的白邬此时放荡地不像话,低叫着用胸口蹭他的胸,拿勃起的阴茎去撞他的阴茎。

        段鸣戈被他弄得性欲勃发,立马凑过去咬他的耳朵,另一只手塞进两人湿淋淋的腿间。

        在紧闭的屁眼和湿热的小穴间游移了一下,他曲起手指缓缓地搓弄起白邬的阴唇。

        滑滑的两片肉,一碰,大腿上的人就控制不住地屁股收紧哼叫起来。

        骚水顺着他的指缝不停流,像是失禁了一样,软肉比刚刚敏感得多,抚弄了一小会,白邬就挺着小腹,阴茎一跳一跳地想射出来。

        段鸣戈没让他如愿,掐着那把腰把人放倒在床上,钳住他想去摸阴茎的手,从一旁的裤子里拿出个套咬开戴到了自己的鸡巴上。

        虽然他很想直接进去,但万一真中奖就麻烦了,可惜地叹了口气,他把白邬往胯下抱了抱,怒涨的龟头对准了淡红莹润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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