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邬心里一霎涌出些说不明的失落,他动了动被揉热的屁股,感觉到自己裤裆湿湿地暖了一片,情绪又瞬间转为害臊。
温热的手掌还贴在他后腰上,和身下的人一样,安安静静的。他贪恋着又偷吻了几下陈煜的嘴唇,支着手肘要起身时,侧头瞥到亮着的手机上面有“酒醒了没”几字。
腰间一痒,挨着他的手掌随着起身的动作,蹭着皮肤落到了被子上。
屏幕此时也灭了,想明白刚刚可能是陈煜“耍酒疯”后,他收回了视线,慢吞吞地退到床头,准备踩着楼梯下去。
但刚下了一节梯子,身后的人恰巧翻了个身。
白邬听到动静,缓缓地回了头,他盯那只搭在深蓝色被套上的手,许久,浑身颤栗了一下,舔了舔嘴唇又爬回了床上。
这距离也就不到两米,但白邬被情欲拉扯得脑子里嗡嗡作响,软着腿跪坐到人身边时,脸和脖子红成了一片。
有些东西一旦沾上就会上瘾。
在他初三依旧因为考场里尿裤子的事而被室友捉弄,逼着看完了成人片后,下面那个怪异的穴毫无征兆地开始在梦里流水。
他害怕又恐慌地忍了一年,但片子里的那些情景挥之不去。终于某一天,在胯下难以忽略的痒意中,稀里糊涂地,他学着片里面的女人,揉着腿间自慰并像结尾那样把精液吃了下去,此后这个习惯便再也停不下来。而最近事态更严重了,被真正搞过的穴大概真的快要完全失去他的控制了……
眼下,才止过不久的瘾又上来了。白邬低头看了眼自己凸起的睡裤,喘息着用汗湿的手心抓住陈煜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到了湿渍上面。
挨上去的瞬间,阴茎在温热的刺激下涨大了些,腿缝里的软肉也跟着收缩了一下,吐出一大股骚液。白邬在这酥麻的爽意里,下意识仰起了脖子,喉咙里发出细碎黏连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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