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叙谦只拉开了裤子拉链,抱起李俞童的屁股就插了进去,猛烈的撞击着,把肉屁股撞得乱甩着,青筋把许久没有接触过外物的逼肉勾出又带回。
李俞童只剩两只手撑在地上,被插得连连高叫着呻吟,他觉得下体奇怪极了,明明没有任何前戏,却被粗暴的鸡吧插出了水声。
但很快他就无法思考了,陷入了一种迷幻的极乐之中。
贺叙谦把李俞童抱起,边走边插,过于深入的进入插得李俞童抱不住贺叙谦的脖子,只能用阴道夹紧进的太凶的鸡吧做固定。
等到了床边,贺叙谦连先放下李俞童都不肯,抱着李俞童两个人直直的砸进了床里。
这一下鸡吧直接凿穿了宫口,狠狠地戳在发热的子宫壁上。
李俞童登时前后一起喷射了出来,可是贺叙谦一刻也不曾停下,反而就着宫口的喷射,更深入的凿顶,把淫水堵在子宫内插得来回灌。
放在平时,李俞童绝对要晕过去一次,可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如此亢奋的保持着清醒,甚至放纵着贺叙谦像野兽一样的奸污。
贺叙谦更是操的越来越蛮横,鸡吧简直不把李俞童当人一样的用力插入,两个大手固定着李俞童的脸,逼着李俞童吐出舌头让自己吸,再把自己的口水咽进去,看李俞童乖乖阉了以后,又想狗一样,舔着李俞童的脸。
李俞童费力的抬起手,摸着自己过快的心跳,觉得自己要猝死了。
贺叙谦却以为李俞童是在发骚,抬手狠狠地扇上了那对因为撞击而晃眼的跳动着的肥白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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