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视一眼。
隐隐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崩溃。
那日的混乱结束，是李兀和戚应淮离开了商家的游轮。
戚应淮顶着一脸的伤看着商兀号几个嚣张的大字的时候，骂了两句操。
李兀劝戚应淮先处理处理伤口，戚应淮咬着牙，硬撑着一声痛都不吭：“你真的跟商时序结过婚。”
李兀：“……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戚应淮骂了一声：“你怎么没告诉过我。”
李兀无辜地道：“……你也没问。”
戚应淮一脸憋屈：“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李兀闻言遮住眼睛，不说话，却被拉开手臂和衣领，那暧昧地红痕便露了出来，戚应淮一眼就看到了李兀奶头上的牙印。
李兀赶紧拢好，他偏头，又被戚应淮捏住下巴转回去，于是他支支吾吾，瓮声瓮气地说“别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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