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墨竹对他越好,更多的时候李兀心中满是痛苦和自责。

        在李兀生日的那天,江墨竹特意请假陪他去吃一家私密omakase,特供菜单一一上来。

        李兀却一点胃口都没有,江墨竹将一个鳕鱼松露虾塔放在李兀的盘子里:“多吃一点,我最近不看着你,你都瘦了,这段时间忙过就好了。”

        红酒香气四溢,李兀突然抬头看着江墨竹说他们今天不回去好不好。

        江墨竹笑着说好,他们找了一家临江的酒店住下,两个人理所应当地做了。

        李兀不想脱下衣物,他们接吻,江墨竹起了反应,温柔地问他可以吗?

        李兀脸红说可以。

        很快,丈夫的性器钻入了李兀的穴中,江墨竹的性器也很大,粗长笔直,龟头昂扬,比李兀的手还长一块,勃起有手腕粗,散发着雄性的荷尔蒙与躁动,抽插着李兀的骚穴,被陌生男人玩了这么久,总算让最饥渴的地方得到了抚慰,李兀只觉得下面淫水津津,快活无比,他腰肢扭摆着,克制地迎合着丈夫的操干,两人的结合处一片泥泞,淫水被摩擦出白沫。

        属于丈夫的小穴本该就是丈夫享用,李兀有意绞紧了那穴,想讨好江墨竹让他舒服。

        可是等两人都释放后,江墨竹抱着他温柔地亲吻,李兀那一刻的确感受到了幸福。

        就做了那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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