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包厢时他也说过这话,不过因环境嘈杂,没人听到他咕囔着什么。
“你说什么呢?什么害怕?”同事反问。
张晔直接没出声了,同事也当他没清醒在说胡话。
本来同事是准备送其到家的,但在他扛着张晔胳膊在小区门口时,他遇到了个人。
此人本来站在一颗大树的阴影下,见到二人便窜了出来,走路带风。
“哎呀叔你怎么喝的这么醉,都给你说了要注意身体”这人至始至终低着头,很从容的就要揽过张晔的胳膊。
“不是,你是谁啊,你跟张晔认识吗?”同事并没有松手。
这人听后抬起了头:
“我是他远房侄子,谢谢你啊哥,但是晔叔不久前刚给我打过电话,说让我送他上楼”
还以为会是什么凶神恶煞之人,见到此人的容颜,同事一时警觉的心松懈了一半。
男人外貌打眼望去年纪不大,有些稚气,像学生,眼珠透亮,脸颊跟鼻头被夜间的寒风吹的红红的,似乎等了很久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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