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还和青年紧紧相连在一起。

        麦迪还没醒,青年像是被玩坏了一样仰面躺着,浑身都是暧昧的红痕,下体粘满白液,红肿的肉穴含着粗黑的阴茎。

        桑没有忘记昨晚的事,正相反,他记得清清楚楚,因为即使在情热中,他也保持着理智。

        然后极不理智地疯狂占有青年。

        桑觉得头很痛,因为他的不理智行为。

        他慢慢地把阴茎抽出来,青年因为这个动作抖了一下,缓慢地掀开眼皮,眼珠转了一圈,然后看向他。

        桑:……

        心里很虚,活该的,怎么办。

        麦迪的嗓子很疼,叫的,也可能是哭的,他咬了下自己的舌尖,说:“我起不来了。”

        桑赶紧把他抱起来,喂给麦迪一些水。麦迪小口吞咽着,目前看起来还很乖巧。不过聪明如桑,知道即使是麦迪这样的好脾气,也决定会生气。

        麦迪当然是生气了,就冲还堵在前后穴里的精液,以及因为性交过度而产生的还在被不断侵犯的错觉,他就非常生气。而且他现在浑身难受得不行,连出去都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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