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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队伍又一拐冲进了宽阔的马场,在这里他曾被褪去上衣和绸裤,半裸着身躯策马奔驰。身下插着盛王饱经沙场的阳根,乳尖在阳光下淫乱地抖动着。

        他不由得向下望去,只见胸前一片平坦,那可耻的椒乳被君王华服死死压在衣襟之下,并未显出跃动之姿。可再一抬头,便又觉得自己仿佛被凭空剥去了上衣,在下属面前不知廉耻地裸露出双乳。引诱他们上前揪弄抽打这双一蹦一跳的白兔,以罚其淫乱辱没了君主之名。

        那种针扎般的感觉在他身上不断戳刺,他从没有如此刻般害怕过,害怕有人知晓了自己那些肮脏的过往,害怕他们露出尴尬鄙夷的目光。

        等到了盛王面前他更是两眼发黑,因为那祭坛中央用来摆放香炉祭品的,正是盛王批阅奏折用的桌案。他曾趴伏在上面做了一天的笔筒,也曾拿那桌角磨了上百次淫穴。

        甚至于桌案上所摆的祭品全是当年用来训诫过他的刑具,那些竹条、戒尺、长鞭,每一件都曾狠狠抽在他穴口,将他打得汁水四溢。四溅的淫水渗入刑具之中,至今也能看见上面晦暗的水痕。

        而这些脏污不堪的器具,就这么被置于四周,环绕着中间月阮阮的骨灰瓷瓶。仿佛在向她控诉,她的孩子是个多么卑贱淫浪的骚货,该让她引以为耻。

        扎人的针刺感忽然演变成了剧痛,曾经的那些耻辱记忆像一把钝刀,时隔多年方才砍下,在新生的柔软心脏上反复割扯。

        他羞愤之下挥手击退一众术士,向着盛王一步一步走去。每走一步,都在盘算该如何将他千刀万剐割肉削骨,才能偿还他曾对自己的诸般侮辱折磨,以及今日对母亲魂灵的亵渎。

        萧昳面对他的步步紧逼,不由得拿出为质时对他的恩情来说事。那些耻辱回忆在脑中愈发汹涌,澹台烬强忍着杀意,咬牙说自己在这宫中最恨的就是他。

        盛王早已被丹药磨灭了理智,一经受挫便破罐破摔地开始对他大肆辱骂。

        “你有什么可恨的?若非受孤庇护,你早被孤那蠢儿子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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