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口谎话。
她先前对自己的种种打骂凌辱,用恶魔来形容也不为过。如果连那都能被称之为是“喜欢”的一种表现,岂不是说澹台明朗、萧凉乃至于盛王都是喜欢自己的吗?实在荒谬。
可或许是他真的天生下贱,对仇恨的淡薄令他没有那么在乎过去的伤害。无论受过怎样的对待,只要那些人之后不会再有碍于自己,他甚至都没什么兴趣去报复他们。
而面对忽然变得对他好,在乎他的生死,说着喜欢他的叶夕雾,他自然也懒得去计较过去的种种。如果有朝一日她重新暴露出真面目,要谋害于他,到时候再杀也不迟。
纵使万般不信,还是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他心底悄悄扎了根。因着这份情绪,在与之决裂后策马回国的路上,他也没有忘记把叶夕雾带上。
时隔良久再次骑马,所幸当年在盛王那练出的骑术并没有退步。只是一旦回想起那些技巧,当时身下被玉势和刺球顶弄的记忆也跟着涌了出来。
临时找来的马匹没有装马鞍,紧贴着下身的马背更是让形势变得愈发严峻。
他临行前换了一身华贵的衣裳,衣料轻薄顺滑,如着无物。因此下身花穴很轻易地被马脊隔着布料分成了两瓣,深邃穴缝将那凸起的脊背温柔包裹。
马匹的每一次颠簸,都会令那脊背如长鞭一般用力劈进穴缝之中,坚硬的脊骨将柔软花蒂碾成一摊薄肉。整只臀部被顶得高高抬起,又随着下落重重坐马脊之上,接受二次凌虐。
澹台烬被马背顶得难受,当年马场上的回忆也时不时在眼前闪过,身下很快便水漫金山。
他不得不将马腹夹得更紧一些,令下体抬高一截,以免受马脊折磨。有时又按耐不住地轻轻坐下,让那骨节分明的脊柱好好磨一磨开始发骚的穴眼,以缓解这不合时宜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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