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所有孔洞都被开发了个遍,松垮烂熟的红穴随时可以被两三根阳具一齐插入,挤进再也闭合不上的宫口于胞宫中射满黏白浓浆。腹部被灌满的浊液撑到微微鼓起,形似怀胎六月的少妇。腿心花蒂与胸前乳尖亦被摩擦搓揉到溃烂,红肿地张着一朵朵糜烂肉花,不复原本小巧粉嫩的模样。
身前背后全是鲜红鞭痕,密集到看不见一寸好皮。最深之处甚至可见森森白骨,周围皮肉早已被长鞭抽烂卷走,溅在地面上留下星点碎肉。
在一个月后自己的诞辰前夕,他终于受完了全城数万人轮奸。
督礼官令人在台上架起火刑柴堆,澹台烬也暂时被松开了桎梏,无力地瘫倒在满地白浊之上。
模糊的视线中,一双雪白云履踏浊而来,轻盈优雅如闲庭信步。他忽然察觉到什么艰难地抬头看去,伸出手用嘶哑的声音乞求着对方。
“萧凛……你救救我。”
一袭白衣的山茶花殿下云淡风轻地笑着,蹲下注视眼瞳涣散的澹台烬,问他在这场幻梦中究竟感觉如何。
澹台烬迷茫地凝望着他带笑的脸,轻轻摇了摇头。
他居然依旧什么都感觉不到。
明明在这梦境中自己的情感可以转换得如此顺畅,知道何时该哭,何时该笑,何时该羞耻逃避,何时该恐惧求饶。可面对情绪冲突如此强烈的情节,面对如此深邃的哀痛与绝望,他的内心却始终古井无波。无论水面上搅起多大的风浪,水下依然一脉死气沉沉,如万古冰封的寒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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