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红之色不仅仅点染在那条发带上,还泼洒于遍布胸前和臀部的掌痕之间。无数手指抽打的红痕纵横交错,昭示着他此前受过怎样的严厉责罚。看得人心痒难耐,想依样画葫芦再往上扇几个巴掌,省得这妖孽毫无廉耻地挺着骚奶子和肥屁股四处勾引人。
身下双穴汁水淋漓地吞吃着巨大阳具,坐鞍下的机扩随着车轮转动咔嚓运转着,一下一下地将鞍上阳具不停地往穴眼深处凿去。就连花穴间小巧娇贵的阴蒂,都恰好抵在某个转动的齿轮上方,被迫接受那粗糙尖锐的木齿永恒不绝的凌虐。
而面对这样残酷的折磨,他腿间玉茎居然还能兴奋到高高举起,露出底下媚肉生香的花穴。晶莹淫水顺着木势浸透马背,多如洪水泛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早已被肏到爽上了天。
穴口红肉蠕动着一张一缩,习惯性地讨好着肏弄自己的阳根。若非里面含着的只是无血无肉的木棒,怕是早就被那腔淫肉夹射在里面,软趴趴地对他再也起不到任何威胁。
再仔细看去,他的身上早已挂上了大量白浊,只是先前在天光照耀下被错认成了涔涔汗水。也不知在牢里待的短短一夜间,为了逃出囹圄摇着屁股勾引了多少人,才会像现在一般浸泡在浊精中。
再多的辩解之言都在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失去了说服力,前一刻还在为他说话的百姓不得不死了心,痛心疾首地承认他们所仰慕的三皇子就是传说中蛊惑人心的祸国妖孽。
他杀死真正的王族血脉转世托生,自诞生起便不停地往四周散播着煞气与灾祸,为的就是夺人寿数祸乱世间。而此前的贤良纯善与爱民如子,都不过是他虚伪的矫饰。
就是这种淫乱放荡的妖孽,居然蒙骗了他们将近二十年。甚至如今还在装出一副清白无辜的模样,可怜兮兮地掉着眼泪想博取同情。
滔天怒火刹时在人们心中汹涌激荡,四下吝骂之声渐起,又在这淫靡氛围的感染下纷纷转为对他的羞辱污蔑。无视了腿间明艳的处子之血,咬牙切齿地猜测他究竟爬过多少王孙贵族的床榻,又勾引过多少人揉捏自己的骚奶子,将粗壮孽根捅进两只淫穴中抵着肉壁深处射精。
澹台烬听着他们不堪的侮辱,摇着头不愿面对现实。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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