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骂着他骚货贱人,还不把骚逼挺高点让所有人看清楚。堂堂一国皇子还在腿心藏着一口贱穴,真该把阴蒂拧下来让他们咬烂。
瓷白的脸颊立刻红到滴血,恨不得自己没长这双耳朵,不必听那些孟浪之语。他伸手想去制止那只揉捏着花蒂的手,却被抓着手指在穴缝间狠狠划过,干净的指甲瞬间在白皙唇肉上留下了浅粉色的划痕。
不在乎他的痛呼,澹台明朗继续拿他的指尖戳弄着穴口,生嫩的花穴不一会儿便被澹台烬自己的手指玩得汁水淋漓。
看着眼前的三殿下爽到高高扬起脖颈,香汗顺着锁骨流入乳沟之中,澹台明朗嗤笑一声,松开他的手重新捏了捏那柔软的肉蒂。
“我高高在上的三弟啊,你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变成一向看不上眼的丑陋兄长胯下的淫奴吧?”
澹台烬眼角委屈得泛着薄红,似乎并不理解他的意思:“我从未看不起兄长过。反倒是兄长一直对我很冷淡,不管我做什么都不与我亲近。”
手下力道忽然一重,他瞬间尖叫着射了出来。从未体验过的惊天快感轰鸣着碾碎了一切理智,高潮余韵震颤得他眼前发懵。
身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混杂在囚犯们“肏死他”的起哄声中几乎微不可查。某个火热的柱状物,不声不响地抵在了张开一个小孔的花穴处。
澹台明朗深邃莫测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既然如此,今日就让我们好好亲近亲近。”
身下传来一阵肿胀之感,有什么异物挤进了身体,坚定地往里推进着。它经过的每一寸地方都像火燎一般燃烧起异样的快感,仿佛能将他的意志尽数焚毁。明明触感如此缓慢而清晰,身体却僵硬着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微微张阖着双唇,如同岸上濒死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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