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很累,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殿下可有射在子宫中?”一旁负责记录的督礼官上前一步,拱手询问沉浸于余韵中的澹台明朗。
容貌半毁的大皇子悠闲地捋了捋头发,风轻云淡地说自己不小心忘了。
督礼官严肃地蹙起眉头,提醒他必须在胞宫中射入景国正统王室血脉的阳精,才能破了这妖孽的护身之气,以免他继续霍乱朝纲。
“大人莫急,既然如此,那再来一次便是。”
他说得淡然,听在他人耳中却如平地惊雷。
地上的身躯动了动指尖,瑟缩着往里躲去。澹台明朗笑着看他如蛆虫般缓慢地挪动着,俯身抓住那纤细的脚踝,一把将之拖了回来。
叫喊到沙哑的声线还未来得及求饶,重新挺立的阳根便已再度贯穿刚经历过高潮敏感到不行的穴肉,用力敲击着宫口逼迫它打开。
澹台烬发出一声哀鸣,挤出全身仅剩的力气往前爬去。每爬一步,阳根便与穴口拉开一定距离,却又在身后之人的紧跟不放下再度狠狠撞了进去。
逃离的举动演变为了更加残忍的淫刑,哪怕前面之人已经没了力气,插在穴眼中的阳根依然会将他重重向前顶去,逼迫对方爬完这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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