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被人肏得穴都要烂了,倒是想起来追女人了?也不看看自己配吗!你这身贱皮子,就活该让人轮奸一辈子!”
“还是说觉得自己有萧凛护着,便谁都动不了你?告诉你,想都别想!”
“景盛两国开战在即,到时候父皇怕是恨不得把你丢到阵前祭旗,让盛国将士当着景国军队的面将你凌辱至死,好一杀敌军士气。”
“你见过盛国将士是什么样的吗?我先前去边关巡视时见到了,他们个个熊腰虎背,力大如牛,身下阳具更是一柱擎天。野外沐浴时甚爱比较哪个营的最大最长,又最能肏得那些军妓嗷嗷叫。”
“到时你会被拎到阵前剥光衣服,被数万人看光这骚奶子和淫穴。然后被按在黄沙上,挺着骚逼被六军将士的粗长鸡巴挨个贯穿,一下就能肏到宫底。你的肚子会被顶出一个龟头的形状,摸上去都能感受到里面跳动的青筋。说不定子宫会被当场顶穿,流得满腿都是血。”
“要是侥幸没死,就把你拖回军营当军妓,在营帐里穿着什么也遮不住的薄纱衣裙跳舞。打赢了就当战利品赏给有功的将士享用,打输了就让他们在你身上一泄对景国人的怨愤。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被肏烂肏死,裹一卷草席随意找个乱葬岗扔了!”
他描绘得栩栩如生,仿佛自己已经被带到了金戈铁马的关外,只待他享用完就要被拉去军前淫辱,千人骑万人踏。最终埋尸荒野,孤魂无依。
萧凉抵住宫口,满怀恨意地将白浊释放在澹台烬的胞宫之外,双眼目不斜视地凝视着他,眼中含着难以言明的微妙情绪。
“都是你活该。都是你活该……”
“哈,让你骗我。让你……目中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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