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木尖研磨的快感几欲令人发疯,可如此才算完成了一下,后面还有很多次相同的折磨在等待着自己。一想到这个就不愿轻易泄了身,以免后续腰肢酸软无力,完不成任务从而招致更严苛的刑罚。
在他听见那荒唐的命令之后,便已明白盛王心中不快,赶紧软声求饶。但盛王明显已经打定主意要惩治他,根本不顾他的反悔,逼着澹台烬必须撞满这一百下。
于是他只能听从旨意,弯腰拿花穴去撞击案角,再摆腰挺逼让桌角狠狠磨过穴口,每一下都要将整个唇缝连同阴蒂从头到尾地磨透。
盛王坐在桌案后冷笑着欣赏他的丑态,心中一阵痛快。
这种淫娃荡夫居然还想和寻常皇子一般学习骑射,孤就是要他知难而退,从此再也不敢心生妄念。
他抚案而笑,时不时抬手指挥一二,监督小质子将每个动作都做标准了。
“用点力,今天没吃饭吗?”
“歪了,孤说过要让桌角直接撞在阴蒂上吧,你怎么全撞花唇上了?”
“一点都没有肿起,你看这像是被磨透了的样子吗?重新磨过!”
待到一百下撞完,小质子已经趴伏在地上没了力气。身后高高翘起的花穴红肿不堪,唇肉上满是被撞出的青紫伤痕。花蒂更是惨不忍睹,柔软的蒂肉上遍布桌角留下的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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